近乎四十度的高溫下醒來,冷水不再是冷水,炙熱的溫度完全無法冷卻躁動的心,擺脫夢裡混亂的一切。
腦海裡盤旋著這首歌的片段。
那個夜裡,你冰涼的唇貼上我裸露的背,一直都記得熾熱的溫度。
劃過妳臉龐晶瑩的淚水,我用雙手承接,卻承接不了妳的苦痛。
意識模糊的深夜,你對我伸出了雙手,牽著喝醉的我回家,在你身旁安穩的睡著。
嚎啕大哭在喧嘩擾嚷的街,面對妳我手足無措,好想安撫妳不安的情緒,但我的靈魂在哪裡我都找不到自己怎麼幫妳?
灰灰的、混亂的、複雜的思緒,從此靈魂不得安寧,只能在跑步機上宣洩過於旺盛的力氣,把腦袋掏空當一個肉體機器。
我想我是熱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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